弗雷迪尔,一个25岁、黑白相间的发色、戴眼镜的验尸官!
弗雷迪尔在红女王的倒影宫廷中担任死亡学者一职,也就是验尸官。他的主要工作是检查所有死亡的夜族的尸体,如果还有尸体剩下的话。对夜族来说,他们出卖了作为人类生存的权力,所交换到的就是“永恒”;所以一旦“永恒”本身出现了裂纹、有同族死去了,对夜族带来的撼动可远比一场人类的葬礼要更为剧烈。弗雷迪尔的职责就是查明每一位同族的死亡真相,然后把它报告给红女王本人;至于女王要如何将这种真相传递给族人或是人类,那就不关弗雷迪尔的事了。
与死亡相关的事情对所有的夜族来讲都是最大的忌讳,有些老派的夜族甚至不愿意听到相关的话题,他们总想把这件事彻底忘掉才好。而弗雷迪尔最大的特权,就是有权宣告某个夜族的死亡。夜族往往拥有强大的魔力,他们在面临死亡威胁时经常会做出扭曲而充满想象力的挣扎,比如把自己的灵魂绑定在路过的蛾子身上,又比如强行初拥人类婴儿,制造出半人类半夜族的怪物;这些挣扎的结果到底有用没用,就全靠弗雷迪尔的判定了;如果他认定一只蛾子还活着,那么门卫就要打开大门放蛾子进来参与红女王的议会,而如果他判断一个婴儿已经死了,哪怕他还在哭啼,奥斯玛·图门也会默默取出为他准备好的小棺材。这项特权让所有夜族都对他又敬又怕,弗雷迪尔很享受这种感觉,他经常会故意在同族面前提到这些可怕的话题。
【弗雷迪尔美术设定】
一个热情开朗的变态。衣冠楚楚,戴着眼镜像个正派人,但会露出狂气笑容。
弗雷迪尔穿讲究的西装套装,外面披大衣,大衣领子上佩戴银狼家徽。
他一头短发,发色黑白相间,算是外形上的标志性之一。头发本身梳的很体面贵族感。
【弗雷迪尔游戏剧情】
初见中弗雷迪尔与女主讨论美人之死的话题,一些有点哲学有点虚无的聊天,“很不适合与第一次见面的淑女谈到这些……”,略有神秘感的角色
之后会不请自来地上门找女主聊天,想要问她祖上所有先祖是怎么挂的,女主说这我也不知道,弗雷迪尔来了兴致,说至少有两三位的死法值得考究,很有趣。
巴兰登对弗雷迪尔非常不友善,一次女主在一边听到的对话里,弗雷迪尔提到“多一只乌鸦保护她总不是坏事”,“我对活着的她没什么兴趣,如果您担心这个的话,美丽的东西都要死,这是人类最大的弱点”
来几次,与女主探索几个先祖的过去,顺便介绍女主的家世。
逐步讨论“他/她拼命奋斗了一生,最后死了,然后模模糊糊地存在在这些破纸堆里,存在与否到底有何价值,如果它不是永恒的?”,而女主也逐步提出“如果只以死亡来评判生命,那就太可悲了,生命的意义在于过程,没有终点的生命才可怕吧?它会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稀释掉,变成寡然无味的混日子”,这时候弗雷迪尔略变脸说你什么意思?女主说这怎么会惹您生气呢?弗雷迪尔不语。
在一次舞会上,弗雷迪尔突然闯进来,抓住女主说我带您去个地方。带女主来到花园后方的什么隐秘角落,给女主看一只正在匆忙逃走的老鼠和一摊散落在地上的华丽服装。告知刚刚有位外来的夜族(要不要明确说出来看剧情进度)快死了,原因别问,但总之,他在消散之前用尽全力抓住一只路过的耗子依附在其上,算是保住了“存在”。现在弗雷迪尔要宣判这只耗子算不算“依旧活着的夜族”,他问女主,没有终点的生命多好啊,所以他宁愿变成老鼠都要保住,你明白自己的话多蠢了么?女主则反唇相讥,这样的存在真的有意义么?一只老鼠就算被记住,喜欢他的人会因此觉得快乐么?弗雷迪尔笑说按你这么说人只是为了喜欢自己的人而活了,女主说或许不是,但如果真的能找到喜欢的人并且为他/她而活,那会是最幸福的人生。
老鼠在弗雷迪尔手里扭动,而后砰的一声消散成烟雾。女主吓了一跳,弗雷迪尔轻描淡写地说他就知道活不了,然后要走;女主拉住他说是不是衣服和老鼠都只是你编出来吓唬我的而已?弗雷迪尔一愣,而后大笑,说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女主说因为这摊衣服根本不是现在流行的款式,这么时髦的舞会上不会有人穿这么老式的衣服来啊!弗雷迪尔说真没想到竟然会从这个角度被拆穿了……女主说就跟初见的时候我说过的一样,这可不是应该和淑女开的玩笑、聊的话题啊!一些两人关系拉近、弗雷迪尔坦率表达“你这个女人我挺喜欢”之类的表达。
弗雷迪尔又来,和女主讨论家族,聊到女主自己,女主提到“总有一天我的画像也会出现在墙上吧,在先祖们之间”,弗雷迪尔说那还不简单,我现在就送你一副;女主说但现在我还没回到序列呢,还算不上贵族,弗雷迪尔说那等到你得偿所愿的时候,一定要让我完成这个诺言;女主笑称好啊,我记住了;之后还会有很多画呢,是不是都可以跟您要?弗雷德尔说好啊,比如您结婚,您生子,您——女主说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我扩大领地、我翻修城堡、我位高权重什么的……还有我死去的时候;弗雷迪尔用手指贴上女主的嘴唇,“别提这件事,谁提都可以,但我不想听你提”。一个甜腻结尾。